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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缘有叙】方伟岗教授:“一步一个脚印,走实人生路”

【医缘有叙】方伟岗教授:“一步一个脚印,走实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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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方伟岗,北京大学医学部病理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临床研究所所长,北京大学医学部原副主任。北京医科大学病理学专业博士毕业;美国国家肿瘤研究所 (NCI) 访问学者。历任教育部科学技术委员会第五届学部委员,中华医学会理事,中华医学科技奖评审委员会委员,医学科研管理分会主任委员,病理学分会常委,国际病理学会(IAP)中国分部主席;中国抗癌协会常务理事、肿瘤转移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常务理事,移动医疗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被澳大利亚 Monash 大学及国内多家医学院校聘为客座教授。主持国家重点研发计划、973课题等省部级以上课题20多项, 获得包括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第8完成人)及卫生部科技进步奖一等奖在内的省部级科技成果奖(第一完成人2项)共8项。已发表学术论文120余篇(SCI论文40余篇)。主编/参编著作5本。曾获教育部“跨世纪优秀人才”称号,北京市“五四奖章”,卫生部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称号,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目  
前    言  漫漫时光,与北医为伴
第一章  开拓创新于时光无涯的长河里
第二章  国际交流,开拓前行
第三章  说说我们的故事
第四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第五章  一步一个脚印,走实人生路
前  言  漫漫时光,与北医为伴
人生一世,白云悠悠。七七年至今已四十余载,方教授作为文革后第一批大学生,在北医念了本科、硕士、博士,之后又一直在北医工作。漫漫时光,惟愿与北医为伴,这一生,岁月静好。
人生的路经历过,才知道有短有长;把握现在的年华,试着去活出自己的梦想。行医的这一生就犹如是一本书,愚蠢者那是草草翻过,聪明人细细阅读。为何如此,因为他们一生只能读它一次,人生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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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拓创新于时光无涯的长河里
开创国内分子病理学先河
1989年,病理学出身的方教授远赴美国,开始接触分子生物学,学习新知识和新型实验方法。学成归国后,方教授组织成立了国内第一个分子病理学实验室。为了使该技术得到不断的推广应用,方教授组织开展了很多培训班、讲座。由此,促进了国内以PCR技术与分子杂交等技术为主的分子病理技术在临床上的应用。
提到自己的学术生涯,方教授由衷感谢他的恩师——吴秉铨教授。方教授向我们介绍说:“我一直在做肿瘤转移这一块,我的恩师是病理学前辈吴秉铨教授。老师尽管已年近九旬,仍然经常到实验室关心实验进展,指导学生。他不仅是我科研生涯中的导师,更是我人生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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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吴秉铨教授(中)是方教授科研生涯的引路人,左为吴教授夫人穆莹教授)
第二章  国际交流,开拓前行
孙中山先生说过:“物种以竞争为原则,人类以合作为原则,人类顺此原则则昌,不顺此原则则亡。”
方教授曾分管医学部的科研及国际合作达十余年。关于国际合作方面,方教授提到:“2010年北医与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院建立了临床与转化医学联合研究所,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国际合作关系。较之前简单的‘教授之间互访、保持关系,校方给予一定支持’的松散合作模式不同,现在我们更注重于有实质性的项目合作。本着‘共建、共管、共享’的原则,双方对等投入共同支持双方的合作项目。双方都有PI,彼此的地位是对等的。例如,提交的研究方案只有经过双方的专家评审通过,才会进行资助。经过8年的运行,目前研究所已经进入第二个合作周期,在上个周期的评估中双方都非常满意。平台的运行、研究标志性成果与国际影响力都得到了充分的肯定。”
双方的良好合作树立了良好的影响。这被国外其它大学看作一个成功的模板,也纷纷过来洽谈合作。对此,方教授表示:“学校的资源有限,我们会尽量选择对学校学科发展有帮助、需要进一步提高的领域进行合作。我们每年与美国密歇根大学校方的联合研讨会的规模十分大,以效果高、深入交流闻名,实质的收获非常大。每年的联合研讨会参会人数都在增加,今年北医赴密歇根大学参加第8届研讨会的专家已经接近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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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伟岗教授担任北京大学医学部-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院临床与转化医学联合研究所共同所长期间与美方所长Joseph Kolas 教授共同参加国际会议并主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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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方伟岗教授出席在美国休斯顿举行的布什中美关系研讨会,并代表中方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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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访问美国南加州大学时拜访美国三院院士钱煦教授)
第三章  说说我们的故事
简书:因为故事里有故事,彷徨后有微笑,因为有些话,不能说不敢想,因为太多,不知从何言起,所以我只想把这个“平凡”的故事开头说给你们听。
方教授介绍:“北京大学临床研究所成立至今已十周年。十年前中国临床研究水平与国际相比差距悬殊,关键原因是缺乏一个重要平台来支撑、支持、引导。北京大学临床研究所由此应运而生。经过十年发展,临床所取得的成就远超过当初预期。
临床所创建了一个学术、政府、工业界合作共赢的发展环境;打造了先进的技术平台,形成一支重要的技术骨干团队;能为校内外、国内外各单位、各临床研究项目提供技术支持、评审服务;设立资助临床创新研究的专门基金;建立国际合作的联合研究所,提高了北大医学国际合作水平;成立了临床研究方法学二级学科,全方位多层次开展了各种培训,培养临床研究人才。
2015年,北京大学受试者保护体系正式通过国际专业认证机构认证,使临床研究逐步告别学术性研究无监管、不透明、质量无保障的局面。2016年,北京大学临床研究所深圳分所成立,成为推动深圳市临床研究发展的重要平台。2017年,研究所正式获批成为亚太经合组织(APEC)监管科学卓越中心,临床所服务社会、服务国家。协调各大医院的临床研究资源,为北大医学发展、为国家临床研究高端人才培养、为推动我国临床研究发展,贡献我们的力量。我们目前的布局是能够出中国人自己的临床指南、做临床药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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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临床研究所成立10周年庆典与研究所全体人员合影)
第四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虽然承担诸多行政工作,但是方教授表示:“我是一个搞学术的人,管理只是副业。我不认为我是专门搞管理的人。我在肿瘤侵袭方面的研究已经持续了三十年,并取得过得到国际认可的独到发现。虽然不是重大发现,但也是能够在学术界留下一些痕迹的。围绕这个项目申请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连续申请八个都连续中标,一直没有断过。不断提出新的问题,是一种执着、坚持。不要跟风走,有时候大家不那么关注的事情,不代表着没有意义。科学本身就是探索,只要能坚持,就能够有重大的发现或者独到的见解,要培养的是勇于探索的科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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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参与获得卞修武院士牵头的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我们国家虽然在1978年改革开放了,但当时学术方面依旧很落后。当时外国研究学者对中方学者的看法是很勤奋好学但是很少有自己的见解。随着国家的发展,这种情况在逐渐地变化。方教授感慨到:“华人科学家的地位越来越高,现在的地位是平等的、相互尊重的。不过,急功近利的一些弊端也冒出来了。譬如设置种种考核指标,我认为这在团队初创阶段是有必要的,作为强有力的激励措施促使团队的建设发展。但是现在再这么要求就有副作用了。我们之前要求研究生毕业以发表SCI论文为唯一指标,现在已经开始淡化了。如今我们是将学术影响力高低作为评价标准,更看重有无引用和在同行中有无学术影响力。”
谈及现在的很多学生以研究生当做过渡从而做其他选择、真正想投身学术的比较少的这个现象,方教授表示:“虽然各行各业都能出状元,但我仍然希望有一部分人能把科研当做一生的追求目标。兴趣是最好的导师,有时候钻得越深,了解到一定程度会发现科研的奥妙之处。我期盼具备科研基本素质,拥有科研探索精神的年轻人能够投身科研。”
第五章   一步一个脚印,走实人生路
谈到读书,方教授推荐了汤钊猷院士的《中国式抗癌》。他介绍说:“书中,汤钊猷院士在书中融汇东西方思维精髓,匠心独运,创造性地将孙子兵法中的千古智慧与当下探寻中国式抗癌战术战法巧妙结合起来,为广大癌症患者及家属指出一条全新的‘中国式抗癌’之路。汤院士不仅仅局限于专业知识,从学术、哲学角度来讨论问题。博学精深,思维在常人之上,是我辈学习的榜样。”同样,韩济生院士的《此生惟愿济众生》一书,真实再现了一个科学家六十余年专注于针灸原理及应用的研究,对晚辈们具有很好的激励和启迪作用。0 (7)
(在中国抗癌协会工作期间与汤钊猷院士(中)及郝希山院士(右)合影)
最后非常感谢方教授跟我们分享他的一些人生体会:“做任何事情不要走极端。盲目追求大红大紫,很可能会跌得很惨。要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踏踏实实,老老实实做人。有些人蹭得上去了,看起来是在山顶。但是怎么上去的呢?原来是有些事做的不实,很虚。我认为对于很多事情,我们要么不做,做的话至少要做好。如果是特别有意思的事,那就一定要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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